4
的“脑胶质瘤晚期”诊断书,
还有一份“放弃抢救同意书”,整整齐齐叠在一起。
我把它们压在了电脑键盘底下。
我本想在家里结束这一切,但我突然想到,如果我死在房间里,这房子就会变成凶宅。
陈宇以后还要结婚生子,要是女方知道家里死过人,肯定会嫌弃的。
我苦笑了一下。
陈若兮,你真是天生的讨好型人格,到死都在为别人着想。
我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裙子,背上一个小包。
里面装着那个白色的药瓶和那张拼好的全家福。
我轻轻地推开房门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
爸妈和陈宇都还在熟睡。
我站在门口,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。
然后,我转身,关上了大门。
清晨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偶尔驶过的环卫车。
我坐上了一辆开往城郊的公交车。
靠在车窗上,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在晨光中渐渐苏醒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一个小时后,我在终点站下了车。
这里是一片废弃的老厂房,也是爸妈当年打工的地方。
小时候,他们上班,我就在厂房外面的空地上玩泥巴。
那时候日子虽然苦,但每天傍晚,爸爸都会用长满老茧的手把我举高高。
妈妈会从口袋里变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我嘴里。
那时候的他们,眼神清亮。
我凭着记忆,找到了当年那棵老槐树。
树已枯死,只剩光秃秃的树干。
我在树下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。
清晨的风有些凉,我紧了紧衣服。
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白色的塑料瓶,拧开瓶盖,把里面几十粒白色的药片全部倒进嘴里。
然后连水都没喝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药片划破喉咙,带着一丝苦涩。
我靠在树干上,闭上眼睛,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药效开始发作。
胃里一阵灼烧,呼吸越来越困难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似乎听到了爸爸妈妈的声音。
他们温柔地喊着:“兮兮,回家吃饭了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的家里。
妈妈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,习惯性地走向我的房间,抱怨道:
“陈若兮!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!你今天不用上班啊?赶紧滚起来把地拖了!”
她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一把推开了我的房门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床铺整整齐齐。
“这死丫头,大清早跑哪儿去了?真是越来越野了!”
妈妈嘟囔着,走到我的书桌前。
她打算把桌上散落的几支笔收起来。
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键盘,键盘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张薄薄的白纸露出了一个角。
妈妈皱了皱眉,掀开键盘,把那几张纸抽了出来,嘀咕着:
“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,搞什么名堂”
她随意扫了一眼最上面的那张纸。
只一眼,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,双手剧烈颤抖起来。
那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。
上面赫然印着五个黑体字:
“脑胶质瘤晚期”。
而在诊断书下面,是一封用工整字迹写着的遗书。
第一句话是:
“爸,妈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不理你们,我是真的听不见了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妇女节和未来婆婆逛街,却被前男友妈妈暴打一顿 抢了个夫君灭我满门,我抢别人他怎么后悔了 婆婆的拆迁款 新郎要和猪结婚,我让婚礼成他噩梦 气运被夺?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混蛋!七天后亡国,你传位给我? 嫂子要抢我拆迁款,我妈:你生的儿子关我屁事 夫君背叛后,仙界帝姬不做侯夫人了 薄暮冥冥忆旧年 妈妈死后,我才知道她是装疯的 亲妈喝水收我五毛,人贩子顿顿给白食,我选后者 未婚妻带竹马玩飞镖比赛,我直接赌上一只手 修仙:多子多福,我的后代全是仙帝 鳌鱼洲 重回八十年代,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末世:开局雷火双系,独宠丧尸妻 我都成超人了,灵气才复苏? 丈夫要救我的挚爱,我坚决反对 未婚夫为庶妹祈福两年,我另嫁后他悔疯了 妈妈,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优秀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