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温暖,十几年来,她们就像两只深夜里独自依靠舔舐伤口的兽。偶有争吵,互相嫌弃,但…… “没有你我不行。” 颜霁笑笑,拍拍她,极小声地说了句话。 余心月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 颜霁摇摇头,却在心里又念一次:对不起。 这一次,本来就是怀着再见眼最重要的人,然后释然离开的心思回韩江。 所以当看到雪亮刺目的灯光撞来,她居然忍不住腾起丝欢喜,别过头,却在好友眼里,窥见同样的情绪——仿佛如释重负,又像欣喜若狂。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……这样疲倦了啊。 —— 颜霁猛地睁开眼睛,从那场噩梦中惊醒过来,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。 没有血、没有伤,梦境中那惨烈的车祸不是真的,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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