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木门虚掩着,飘出淡淡的檀香——是我爹每天清晨必点的、爷爷当年留下的老檀香,和我们身上沾着的、千年幽陵的腥气撞在一起,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恍惚。 胖子推开车门,腿一软又差点摔在地上,昨天在阵眼里拼了命挥了半小时工兵铲,胳膊肿得老高,此刻却依旧不忘拍着胸脯吹牛皮:“不是胖爷我吹,昨天要不是我守住了西南阵角,那尸煞早冲出来了!就我那一铲子下去,直接给那活尸脑袋削飞了,你们都没看见,那叫一个干净利落!” 他嘴上吹得震天响,手却下意识摸向了脖子上挂着的、磨得发亮的桃木牌——那是他爹在他三岁那年离家前,给他戴上的,之前他从来不许别人提他爹,总说那老东西抛妻弃子跑了,这辈子都不认他。可昨天在阵眼里,他就是摸着这块桃木牌,才扛住了幻境里的怨气冲击。 老炮没接他的话...
相邻推荐: